原沅慌了。
他自认为虽然浪了点儿,但并不是精虫上脑的那种。至少脑补一个人就忽然的状况,他活了十九年,还是第一次碰见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成功地把对江行舟的感情控制在了“崇拜”的范围内,不会越过这个边界,就不会有更多奢求。
可没想到的是,他居然会对江行舟产生这种丝毫不加掩饰的欲望。
头发被吹得半干不湿,但原沅这会儿已经来不及理会了,他低下头,看着因为棉质家居裤而格外明显的小帐篷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好巧不巧,就在这时候,浴室里的水声停了。
原沅愣了半秒钟,然后飞快地拿起浴巾,在自己腰上围了一圈,堪堪遮住了某个部位,下一秒,江行舟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
一打照面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江行舟依然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,除了发尖往下滴着一点儿水外,和平日里没有什么不同。可原沅不知道怎么的,一看到他那张脸,就又想起来自己刚刚脑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一时间愈发气血上涌。
江行舟则是皱着眉看他,语气里不无担忧: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原沅这才如梦初醒一般,下意识地胡诌道:“可能是空调温度开太高了。”
江行舟依然皱着眉看他,却没再多言,只是嘱咐道:“一会儿多穿点儿,免得晚上出去着凉。”
“出去?”原沅愣了愣,“到哪儿去?”
江行舟的神色间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复杂情绪,声音沉了下来:“才跟你说过,这么快就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