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原沅自然拒绝承认这一点,仍是不满道:“那也应该是我操他。”
“做梦呢,”宁逸又眯着眼笑了起来,“小骚零。”
“骚你妈零。”原沅气得想翻白眼儿。
宁逸又问:“我说真的,你俩还没本垒打呢?”
原沅的白眼儿简直停不下来了:“皇上不急太监急。”
“不是,你俩都同居这么久了,江神连一点儿出格的事儿都没对你做过?”宁逸忽视了他对自己的蔑称,不可思议道,“这不正常啊,他对你没有性欲。”
原沅:“……人家是神仙,不是禽兽。”
“食色性也,”宁逸振振有词,“性是爱的起源,如果连性欲都没有,那还谈个屁的爱情。”
“小基佬歪理怎么这么多,”原沅被他突然冒出来的一串理论弄得头晕,“柏拉图听过没?”
“柏拉图?”宁逸撇着嘴重复了一遍,满脸不相信的表情,“行吧,就算他真是个和尚,那你呢?你对他难道也没这个意思?”
“我……”倏地想起来从垃圾场回来时那个尴尬的夜晚,原沅难得语塞,骂道,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可不是关我‘屁’事么,”宁逸的眼神忽然一路下移,故意在某个奇怪的高度停了一会儿,这才一脸过来人的样子,哼哼道,“到时候可别疼得来找我哭爹喊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