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沅又笑了起来:“你要是见了你嫂子,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不要命了。”
早晨八点,原沅刚出完晨功,整个人神清气爽。江行舟昨天晚上熬夜剪片子,天快亮了才睡,这会儿估计还没醒,正合原沅的意,否则他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解释。
严硕的电话刚挂,宁逸的电话又来了,一接通就是一句:“原沅,你他妈疯了。”
原沅略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“知子莫若父,”宁逸没好气道,“我今天早上去广院上课,看到郑院长急急忙忙地去校长办公室了,你他妈是真胆子大,自己掂量着看吧。”
原沅早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出,没想到学校平时干其他事儿效率那么低,一到这种时候,偏偏积极得要命。
他于是一路往行政楼走,果然一大早就楼门大开,他径直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,深吸一口气后,敲响了眼前的门。
“打了好几个了,正关机呢,室友说他最近一直没在宿舍住……”
广电系那位姓郝的中年女辅导员嗓音尖细,在门打开的一霎那,就倏地钻进了原沅的耳朵里。
待看清门外站着的人,她顿时吃了一惊,连后半句话都没再说下去。
倒是坐在里面沙发上的郑院长先开了口:“原沅?你来干什么?”
“来认罪啊,”原沅露出一脸礼貌的微笑,“你们不用找他了,这件事儿他完全不知情。”
郝老师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房门,鼻子上向来一丝不苟的金丝边眼镜都被震地滑下去了几分:“你就是那个动不动骚扰我们班学生的小混混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