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柯也凑过来,就着宁逸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:“他怎么可能对女装大佬感兴趣。”

宁逸嗤笑了一声:“也是,现在估计也就高岭之花能拯救他了。”

范柯跟着笑:“救不了,除非高岭之花替他垃圾分类。”

原沅听到这四个字,这才勉强睁开了眼睛:“甭提了,老子还有一个月呢。”

原沅是京城人,这会儿半梦半醒,说话间就带了点儿家乡口音,听在这群南方人耳朵里,总觉得跟说相声似的,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
原沅从沙发上坐起来,撒着起床气:“笑个屁,还不是因为你们申城搞什么垃圾分类,要不然老子至于沦落成这样么?”

“不服气啊?”范柯呼噜了一把他的一头乱毛,“有本事别来我们大申城上学啊。”

原沅喝了一口冰酒,口腔连带着喉咙一阵烧刀子般的辣,脑袋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。不等他开口,宁逸已经帮他怼了回去:“我们沅哥够惨的了,给他点面子嘛。”

原沅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你丫今儿晚上话挺多。”

宁逸依然浑不在意地笑:“这还不是看你不想说话,替你代言么。”

范柯看着他俩,哼哼道:“哎,你不会是看上你沅哥了,现在想趁虚而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