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沅,”江行舟终于忍无可忍地开了口,“你再胡说八道一句,我就把你从伞里扔出去。”
原沅吹了声口哨,依旧是笑嘻嘻的:“好好好,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,反正谁做过的事儿谁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江行舟的眸子沉了又沉,咬着后槽牙进了食堂,迅速地把伞一收,立马就走得离原沅有八丈远。
然而离得再远也没用,大中午的,再加上刚来了一大波新生,这会儿食堂里挤得人山人海,排队等着打饭的和打完饭端着的挤成一团,根本连半步都挪不进去,新来的只能排在最外侧窗口的那条长队里。
于是两人最终还是一前一后地排着,尽管窗口阿姨的手又快又抖,前方等着打饭的人还是多得望不到头。
原沅一时间百无聊赖,接着跟个没事儿人似地,向江行舟抱怨:“我以前从来都不吃食堂的,我感觉上学期食堂也没这么多人人吧?都是因为垃圾分类,点个外卖吃不完还不能立马扔,得赶着时间到投放点去扔湿垃圾……”
说着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一脸嫌弃地皱了皱眉:“你都没见那湿垃圾桶有多恶心,各种汤汤水水的混在一起,这大热天的,那味儿……”
“可以了,”江行舟瞥了他一眼,“这是食堂。”
原沅又是一笑:“总而言之,你能体会到我的辛酸了吧?真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”
江行舟冷哼了一声:“还不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这怎么能是我自找的呢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刚说了一半,原沅又叹了口气,“算了算了,不提也罢。”
说话的功夫,感觉队排得似乎也没那么慢了,很快就轮到了他们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