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爹!”

焦家大哥,二哥还想说些什么,可是看到自家妹妹一脸高兴的样子,只好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商定好一切后,听眠和凌争回了家。走在路上,听眠心情十分不错的哼着歌。

凌争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,心里有一堆疑问想问她,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下午的时候趁听眠不在,他悄悄问了焦家大哥认不认识梁鞘这个人。

焦家大哥十分肯定的告诉他,他没听说过。那她到底从哪认识的这个梁鞘呢?

“哎!凌争,你干嘛一脸的不开心啊?”

听眠见他神色不对,于是凑过去问道。

“你…你想做生意真的是为了我吗?”

凌争迟疑的问道。

“不然呢?你是我相公,你过得好,我就也过得好,你如果能考中状元,那对我来说也是件天大的好事。”

想到这儿,听眠突然有些感谢楚国昏君贪财这一点了,要知道历史上很多朝代都是不允许商人和平民科举的。在楚国,只要你不是娼,优,皂,卒,而且能出的钱那就能参加科考。

这个标准可以说是很低了。

对于听眠这个说法,凌争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,不过对于她说的夫妻二字,他还是很认同的。

“我尽力!”

……

第二日一大早,听眠便和凌争坐上了去县城的牛车,两人临分别前,听眠又给凌争塞了些钱嘱咐他好好吃饭。凌争握着钱冲她笑笑转身便走了。

听眠捂着脸,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满眼桃花。

她老公笑起来好帅啊!为什么她上一辈子就没发现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