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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靳葑此时心情十分复杂,为什么之前那个温柔小意,看她一眼脸都能红半天的女孩子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可偏偏他还觉得她该死的可爱。

唉!

对于他的惆怅一无所知的尉延像往常一样敲响了他的门,

“顾总,您今天有项电脑会议,请问要推迟吗?”

顾靳葑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,眼睛上的淤青还是隐约可见。

“推迟,推到三天后!”

三天后,淤青总能消了吧!

由于这两天吐的有些厉害,听眠整个人显得越发暴躁起来。

分分钟钟都要暴起打人,申老大等人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,尤其这个暴君还是个母老虎。

“老大,咱们怎么办啊?”

老五偷偷瞟了眼对着垃圾桶干呕的听眠,小声说道。

“明天你再去招点人,记得要抗揍的!”

申老大心里无比庆幸自己上次受了伤,若非如此,这几天他们也得被揍得够呛。

“老大,要不咱们把东街的那群小混混收了吧,他们不是一直想跟着咱们混吗?那群小混混天天在街上跟人打架,指定比咱们还抗揍呢!”

三儿凑过来说道。申老大一听,觉得有道理便同意了。

“三儿,这件事你去办!”

“好嘞!保证给您办好。”

东街正在大打架的小混混们集体打了个哆嗦,感觉有些不太妙啊!

第二天,三儿带着一帮人来到东街一间地下台球厅里。一进门乌烟瘴气的各种味道就往鼻子里钻,因为听眠的原因,他们这些人已经有半个月没闻过这种乌七八糟的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