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鞘一听,连忙扭头去观察四周的行人。一番看下来后,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。
“他们…是被饿的吗?”
“看来你还没那么傻嘛!走吧,我们去城外!”
两人穿过拥挤得人群,来到城门口。城门此时仍旧关的紧紧的。城外的难民们也仍旧在苦苦哀求着。
梁鞘看到这一幕十分生气,他刚想冲上前去质问城门守卫,就被听眠伸手拦了下来。
“别激动,我去问问看!”
说罢,来到两名守卫面前,
“守卫大哥,能否开下门,我和我兄弟有急事想出城一趟。”
正耍着色子的守卫抬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身上的衣服不菲,便放下了手中的色子,好声说道:
“小公子,这怕是不行。上面有令,这城门不能开!”
“上面?敢问是哪位大人下的令。我们两兄弟在这京城也认识不少大人,一会儿好去找他求个通融。”
另一个守卫摇摇头,好心劝道:
“是王丞相亲自下的命令,你知道了也没用,大人是不会通融的。你可能不知道,京城外的流民最近越聚越多,已经多达百人,一旦打开城门让他们跑进来,到时候整个京城都得乱的不成样子。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,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!”
梁鞘一听不高兴了,这话怎么说的他好像是个暴君一样。于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:
“你们想多了,皇上他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守卫听到他的辩解后直接叹了口气摇摇头:
“这位公子你可能不知道,上头传来消息,皇上准备再次派兵镇压流民。你想想,他要是不生气,会这么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