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过得格外充实。
除了例行巡床以外,检查病人,她还得接受同情慰问,还得被看好戏说冷话的,甚至还得被迫接受采访,给吃瓜群众描述被绿的经历。
不过,她也是干脆,三下两下就把人打发早。
面对风言风语,浑不在意,反正又不是真的被绿。
正在办公室里研究病例,却见房门被突然打开。
护士着急忙慌地进来:“祝医生,急诊室有病人送过来,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她起身,跟着护士急匆匆下楼去。
电梯里空气闷,她稍微扯了下口罩,从护士手里接过患者资料,了解清楚状况,从容不迫地给身边的人吃了颗定心丸:“准备进行胸腔镜手术,对支气管扩张的病理区域进行切除和结扎……”
她业务能力一向好,手术过程中毫不慌乱,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一步操作,又有护士辅助,完成得很顺利。
经历三个小时多的抢救,手术完成,她从里面出来时,喉咙干涩,又渴又饿。
大脑疲惫得没办法运转,撇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已经到晚饭点了,索性去食堂解决晚餐。
习惯于独来独往的她,在喂饱肚子后,打算去刚才手术的病人房间,观察一下情况。因为太累,后续与家属交流的事项,她都交给护士陈芳去做了。
病房在五楼,过去时天色已经黑了。今晚的月偏黯淡,像是被笼罩上层薄薄的纱,云里雾里的。
出了电梯,沿着廊走,却恰好遇上了正在巡房的路辰。
从“被绿”事件发生以来,这俩当事人还是首次会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