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防尊。”
好吧不是幻觉,周防尊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——
宗像礼司穿着制服,站在街对面看他,眼神倨傲又清冷,街边停着一辆S4的公务车。
他走过去:“你来gān什么?”
宗像礼司递给他一支录音笔:“我希望阁下能给我一个解释,不必现在回答我,我给你时间让你想一个合理的借口。”
说完宗像礼司便上了车,绝尘而去。
周防尊站在街边打开录音笔,里面录的是一份证人口供——
“昨天夜晚你什么时候下班的?”
“凌晨1点……”
“那在此之前有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奇怪的人?”
“奇怪的人?没有啊……说起来,有两位比较奇怪的客人。“
“嗯?”
“两个男人,很高,起码一米八,长得很好,一个兴致很高的样子,一边喝酒一边说个不停,另一个看起来没jīng打采心不在焉的,但是酒量很好……哦,那个说个不停的就是那边那个人,长得贼漂亮!诶?他怎么跟你穿差不多的衣服……“
“咳!嘘……那可是我上司!”
“啊……警官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怕别怕,我上司什么尿性我知道。”
“哦好。”
“那另外一个呢?奇怪在哪儿了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