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门之后将手里的手稿递给了威兹曼,然后在周防尊身后站定。

除了还在补眠的周防尊,其他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在了威兹曼身上。

他有点尴尬,低下头去翻那沓手稿,随即脸色便浮上了几丝哀伤。

国常路大觉看着他,眼神感慨。

威兹曼大概翻看了一遍,手指缓缓在那些已经发huáng发脆的纸页上摩挲:“原来,姐姐早就知道我们会面临这样的状况……”

周防尊睁开眼:“就是能找到解决办法的意思?”

威兹曼放下手稿,看着他:“就像石板对王的影响是不可逆的一样,王对石板的影响也是不可逆的。“

“所以?“

威兹曼深呼吸了一下才缓缓开口:“如果我们要对石板造成gān预,就只能一次性毁了它。”

会议室陷入了静默。

国常路大觉打破了沉默:“既然这样,就由在任的王表决决定吧……绿王和灰王肯定是不会毁灭石板,赤王呢?”

“毁了。”周防尊毫不犹豫。

“无色之王?”

“毁掉石板。”

二比二了。

“我也赞成毁灭石板。”huáng金之王表态,三比二。

然后是宗像礼司,结果宗像礼司选了拒绝毁灭石板,国常路大觉有些意外的看向周防尊:“原来你们没达成统一意见啊!”

周防尊不置可否,他本来和宗像礼司就各方面的不对盘,就连上chuáng喜欢的姿势都不一样,做爱跟打架一样,所以宗像跟他持对立观点简直太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