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,是那么的强大。

耀阳如刀,雾霾散尽。

肉身碰撞之下,溅出艳丽的血之花,如同一朵朵转瞬即逝的曼珠沙华,在空中绽放,又迅速凋零。

有的人,本身就是无尽的黑暗,而作为诅咒之王的宿傩,更是其中翘楚。

和刚才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,宿傩脸上的表情满是兴奋,嘴角的笑容也不似面对他时那般不屑。而源祁凉也还是那么一副温和的模样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,光这么看谁都会觉得他是个好脾气的人。

可他就这么带着温和的浅笑,将宿傩的臂膀生生撕下。

下意识的打了个寒噤,虎杖搓着手臂忍不住感叹,“源老师也这么疯啊。”

战斗结束的很快,宿傩一边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修复好了身上的伤口,甚至还心情很好的帮源祁凉治疗了一下。

“有趣的家伙。”完全看不透。

“那么你要谈些什么?”重新坐回到骨骸王座上的宿傩问道。

仰头看着对方的虎杖偷偷瞥了瞥嘴,这种仰视的感觉可真不好。

一把提溜着虎杖的后衣领,把人给带到了宿傩旁边,源祁凉也很自然的盘腿坐下,“嘛,我们担心的只有一件事。”

宿傩随意杀人以及伤人。

除此之外,他们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东西。

毕竟以宿傩的逼格,他不会在暗地里搞阴谋诡计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