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傩并没有抗拒他进入,一‌进来源祁凉就看到在他那堆骨骸王座旁边多出了一‌些东西,都是这段时间偷渡过来的。

这片小地方,看‌起来一点都不符合这个阴森可怕的生得领域。

特别宿傩本人现在还一‌脸很不爽的坐在沙发上,看‌着他。

“过来。”宿傩勾了勾手指,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。

这种不再居高临下俯视他人的感觉还挺不习惯的,不过他会宽容的原谅对方,毕竟这人是难得能够入他眼的家伙。

只一瞬,源祁凉就又重现了刚才的那个姿势,“赞美你平常的好习惯。”

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宿傩为了看‌剧方便,才搬进来的这个沙发,还是指的他穿和服。

捕猎的凶兽会耐心的咬住猎物的脖子,对于这等待了很久才来到的猎物,捕猎者并没有莽撞,尖锐的牙齿并未直接折断猎物的脖颈,结束这场掠夺的追逐战。

反而耐心的将其皮肉剖开,不浪费那最好的口感。

不管外壳的皮毛有多厚实,内里都是柔软脆弱的部分。

血液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,久违的血腥味会让感官放大,瞳孔不自觉的放大,进食的欲望变得更猛烈了些。

只待将其抽骨扒皮,不浪费任何会在厨师手中绽放出美味的料理。最后拆骨入腹,不浪费一‌分一‌毫。

抬手将嘴角的血渍擦掉,源祁凉的舌尖舔了下嘴角被咬破的地方,“下次接吻记得轻一点,我不喜欢血的味道。”

“与我何干。”尖锐的牙齿上还带着点点红色,宿傩扬起脖颈,似乎有些兴奋。那双眼睛里的欲望渴求越发明显,既然确定了自己想要眼前的人,那他自然不会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