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提溜着已经被反震力崩断手的伏黑,夏油杰干脆利落的带人跑到了不容易被波及的范围。
宿傩出手的话,那安全性好像变得更没有保证了,还是赶紧撤的好。
“啰嗦。”眼中满是感兴趣的打量,宿傩的嘴角勾起,他低头打量着那颗人头。
明明是同一张脸,但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的模样还真是让人看着就不爽啊。算了,还是毁了好了,哪怕他对这里面留下的术还挺敢兴趣的。
源祁凉:“还剩一秒。”
夏油:“不要在那里当个无情的读秒机器啊!那是你的脑袋!不能想点办法吗?”
已经快被逼疯的夏油杰松手把伏黑甚尔丢到地上,跑到源祁凉旁边,希望对方稍微的正经一点。
现在是真的!真的!很紧迫啊!
如果诅咒爆发的话,那就真的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。
他讨厌那些无知的猴子,但更讨厌猴子给他增加工作量!
抬手按住跑过来的夏油杰,源祁凉此刻的脸色已经白的吓人,和那颗人头也没什么差别了。
“就是因为我在压制着,才能没事啊。”
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,美到窒息的容貌带着深深的诅咒和绝望。仿佛看上一眼,就会被拉入绝望的深渊,伴随着靡丽的霞光粉身碎骨。
视线上移,能够清楚的看到那按住他的手已成白骨。
仿若泛着光的白色骸骨一下子让夏油忘记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了,他瞬间明白了,这足以让人感到窒息的诅咒为什么没有爆发,而仅仅局限在他们这一片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