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完成接下来的术式,那就需要大量的血来画术式。
刚准备怼一句用你自己的不行吗,夏油杰突然想起来,源祁凉现在只怕混身上下,除了这颗脑袋还能看,其他都变成了骷髅。
挠着后脑勺,刚掏出刀子给自己放血,宿傩就停止了和人头的打闹。
反正还在源祁凉能够抑制的十分钟内,暂时不去管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。
“是要画咒吗?”
得到了肯定答复,诅咒之王毫不犹豫的就伸出胳膊开始放血。
他对源祁凉要画什么很感兴趣,也就丝毫不顾及这些,反正一会会看到有意思的东西。而且,能好好‘享用’全胜时期的他,这个认识让宿傩有几分兴奋,夏油:淦,这对狗男男,就不能在我放血前喊停吗?
血液顺着胳膊划下,泛着白光的手骨以血为墨在空中挥洒,一副玄妙的血色图腾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。
还不等细看上面究竟是些什么纹样,眼前的血色世界就发生了变化。
血红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蓝天与草地。
盘腿坐在草地上,源祁凉竖起一根手指,“这里和领域类似,算是曾经的记忆吧,在‘我’成为诅咒的载体时,你们就可以动手了。”
算是领域?开什么玩笑啊。
这简直就是另构造了一个世界。
站在草地上,无论是所感所闻都清晰的告诉他,这是‘真实’,漏瑚看向源祁凉的视线也变得更加畏惧。
在见识了宿傩的实力之后,他很清楚对方之前说说‘给你十条命都不一定能击中宿傩’的话并非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