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欺负弱小开始,宿傩就闭上了眼不在去看那无聊的闹剧。
夏油也一直在捏着那肋骨,说着什么猴子还是死光了会比较好。
怒火在积淀,只待发泄的一刻将所有都烧干净。
一刹那的功夫,那足以压迫所有人都动弹不得的压迫感在场出现。不再是那带着神性的纯白,而是沾满了血红的诅咒。
“停下来。”
纯白的祭服上满是血迹,黑红色的血衣伴随着那张惨白的脸让所有人都呼吸停滞。
这次,那双眼睛里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纯真,茫然,疑惑以及微不可查的温柔都如同澎湃的江水,一冲即散。
漆黑的发丝如同潮水,在天空中漫散。那张苍白的脸光是看上一眼就能够感觉到深深的绝望,诅咒和怨毒在蔓延,压抑的气氛瞬间压制了全场。
指尖碰触到小狐狸还在哭泣的脸,‘源祁凉’那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的脸上才勾起一个略有僵硬的笑容,“看来我果然不适合保护。”
见时机成熟,带着满满的杀气,夏油杰冲了出来,他是和源祁凉接触最久的人。
从上了高专开始,到去地狱打工,整整十数年。
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听任何人瞎逼逼,哪怕这是‘源祁凉’也一样。
都给老子去死啊,猴子!
甭管是谁了,都给我去死!我一点都不想看这该死的偶像剧发展!我也不管你是准备杀死这边的人,还是其他,反正今天这里所有让他恶心的猴子全都去死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