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祁凉:“诶?”
啥?说啥?
等一下啊!你为什么不找个话题就让我说啊!
到底发生了什么啊,为什么没人给我解释一下,你的脸色咋越来越难看 。
源祁凉:“说、说什么?”
宿傩:“啧,谁管你。”
你听听这是人话吗!?我要闹了!
“没有聊天话题的话那我就唱歌啦。”见宿傩没有阻止,源祁凉也站起身从冰箱里捞了两瓶酒,“不准嫌弃我五音不全。”
耳边听着那叽里哇啦的声音,绝对说不上好听,但莫名的就能抚平心底的烦躁。
宿傩的也扭头看着旁边抱着酒瓶子就能自嗨的家伙,新长出来的血肉白的发亮,身上的那件血衣还没褪下,当然,也有可能是他完全忘记了这回事。
对于涉谷的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是一分钟左右突然出现的血色天空,可对这家伙来说,是足足好几天的凌迟之痛。
源祁凉现在的模样绝对算不上好看,那张精致的脸此刻白的比鬼还吓人,头发上也粘着不知道是汗还是血的东西。
宿傩:“丑死了。”
源祁凉:???
“我真的要闹了,你想干什么啊!”
见源祁凉还想凑过来,宿傩直接向后一躲,“你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?”
反正一会你发现了也会在那瞎嚷嚷,还不如早点把衣服给换了洗个澡。
耳边响起一阵杂乱的声响,紧接着浴室的淋雨头就被打开。没去看后面是个什么样,宿傩依旧坐在阳台上,手撑着脑袋看着外面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