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从那黑色的纹路滑过,两人视线交融,都不含糊的开始了属于自己的掠夺方式。
略带血腥的气息在口腔里蔓延着,空气中似乎也带上了些许焦躁的火气。
宿傩整个人就像是火焰般,要带着他一同烧灼殆尽,化作不可见的尘埃。
“好痛,你别咬我脖子啊。”脖颈的动脉被咬出了血痕,血液沿着肌理流出,很快又被舔舐了个干净。
他怀疑对方不是在做,而是在享用什么顶级美食。
“你的指甲是不是该剪了。”
话刚出口,就对上了那双泛红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火焰燃烧的正旺,仿若燎原的火焰要将他拉入其中一起烧灼殆尽。
沉溺,放纵吧,象征着死亡的烈焰从天而降,化作一团团能够将人包裹的曼珠沙华,绮丽的花瓣将人包裹住,只待时机成熟,连着那尸骨和血肉都化作养料。
“怎么?心疼你的小狐狸了?”宿傩的话一出口,源祁凉就知道对方知道自己身上这狐狸纹身的来历,这种送命题要是回答不好,怕是真的要送命。
“没有没有,我心疼你的手行不行?抓的也不怕蹦了指甲。”源祁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还喜欢说些有的没的。
但要是不说点什么,他怕自己会真的被对方迷住。
这家伙,未免也太勾人了吧?
明明是和虎杖如出一辙的面孔,但放在宿傩的脸上,就变得性张力十足。甚至可以说是涩气。
灼热的呼吸带着侵略性,尖锐的牙齿和指甲都毫不留情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愿,只要给他一点机会,他会毫不留情的杀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