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梅:……嗯,我有点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?
揉着太阳穴,里梅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听虎杖的,毕竟现在的情况不管怎么说都不适合他呆在客厅。
听墙角什么的也是不可能的。
一片漆黑中,血色的红痕总是会显得那么清晰。
血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着,刺激着人的感官,将情绪调动的更加兴奋。
云雨过后,总是有些念念不忘的。那手感极好的身躯似乎带着某种魔力,让人难以松开。
半眯着眼,宿傩倒也没有出言嘲讽源祁凉这有些腻味的举动。对方那疯起来一点都不留情,又能同时兼顾各个方面的温柔很和他的胃口,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,就暂时不谈了。
摸着自己脖子和肩膀上又被咬出的牙印,源祁凉默默压下吐槽。这人简直就是一只大猫啊,动不动就上牙咬。
宿傩本就是万事只以自己的心意而做事的,他对眼前这人有了兴趣自然也不会有半点矫情。
“去洗澡。”
“是是。”无奈将人抱起带去浴室,源祁凉再次怀疑起了自己的家庭地位。
好像…宿傩使唤他越来越顺手了?不不不,为什么他也接受的这么快。
这是什么诡异的玄学吗?完全没有过度期,就直接到了老夫老妻模式?
太可怕了!
“你又在想什么蠢事?”头歪向一边,被放在浴缸里的宿傩不耐烦的踢了踢他。
放水都能折腾半天,你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