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正在天人交战,虎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表现出对早饭的期待,还是直接关门跑出去。
穿着围裙的宿傩真的是……
“看什么呢?”对上宿傩那一脸,‘老子做的饭你敢不吃我就把你做成饭’的表情,虎杖还是很从心的坐到了饭桌上。
咬着筷子左右看了看,没看到源祁凉的身影“源哥呢?”
平常这个时候源哥不是会在厨房和宿傩腻歪吗?
一把将手里的盘子重重丢到桌子上,宿傩冷哼一声,“谁知道那个白痴在做什么。”
不用等虎杖继续思考这个问题,下一秒他就得到了答案。
卧室的门被人撞开,连带着还飞出了一大堆的纸张,伴随着源祁凉‘杰!你给我这么多工作是不是想要我死!’这样的怒吼,两人从客厅打到了外面的院子里。
看了眼被撞破的玻璃,虎杖觉得过一会,源哥一定会夸张的抹眼泪,来算这些损坏的家具要用他多少天的工资才能买的起。
顺手捡起地上的纸,原本还打算看看源祁凉的工作到底是些什么,自己能不能帮上忙。结果在一开始就栽了跟头。
完全是用法写法都很晦涩难懂的古汉语,连看一行都是困难的。
对不起,打扰了。
干脆的把手上的纸张盖到桌子上,虎杖觉得,还是复习要背的国文更简单。
默默的把宿傩刚做好的鸡蛋烧吃掉,虎杖的脑子里又飘过之前梦中的零星画面。明明是不同的容貌,但他为什么会那么肯定,对方就是‘宿傩’呢?
想不通的事越来越多,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,这种事绝对不能和宿傩谈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