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条老师,这和我们当初那次见面好像啊。”
知道虎杖说的是什么时候,五条扯起嘴角,但心底却带着一丝的不确定。
这群蠢货将时间提前了那么早,他该如何保下虎杖呢?
“要开始吗?”
源祁凉的声音打断了五条的思考,他扭过头去,看着那依旧悠闲坐在窗户前的家伙。
那人,好像永远都是这么一副不在乎的模样。
“嘛,既然该来的人都齐了,那就开始吧。等一切都结束了,悠仁要好好补偿老师今天生日受到的心理创伤哟。”说着,五条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些高层身上摸出的最后一根手指。
“这应该是第十九根了。”
源祁凉:“不,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是第二十根。”
虎杖的左半张脸上覆盖出黑纹,声音也变成了宿傩那样的,“啊,没错。第二十根,怎么,不敢尝试了吗?”
左脸是宿傩的模样,右脸还是虎杖的,矛盾的气质在他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至。
在宿傩说话的时候,五条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“你这家伙还真是恶劣啊。”
宿傩:“哈,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?”
脑子下线了许久的高层们这才反应出有些不太对头的地方,他指着源祁凉。“等一下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源祁凉:“被宿傩利用了的笨蛋就不要在这里再说话了,不然我不介意提前收缴你们的性命。”
说着,源祁凉看向宿傩有些生气可又说不出来。
哼,反正等过了今天,他一定会好好‘收拾’对方!真当他不会生气的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