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为什么,会对他那么了解。
“只是说说而已啦,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。责任和义务是相对的,我当然可以甩开一切变成向麻仓叶王那样的家伙,但那没有意义。”
孤独,比那些既得的好处要更近无解。
我喜欢地狱,是因为可以在自己所能的范围内,将所有的悲剧圆梦。
手搭在小狐狸的发顶,源祁凉再次开口,“好啦,小家伙,还有什么想问的一会再问吧。我该和宿傩回去试衣服啦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要不要来地狱参加婚礼呢?”
“不用啦。”小姑娘抹掉自己的泪水,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碧蓝如水,温润澄澈。
少女的笑容如同天边的云彩,纯洁柔软。
大人,我一直想向你道歉。
因为我的一己私欲,将崇高的神明拉下神坛,甚至将血污泼洒上那洁白的衣衫。
“大人,我一直想向您道歉。”
“能够……接受我的歉意吗?”
“为什么要道歉呢?”拍着小姑娘的发顶,源祁凉嘴角那温和的浅笑一如往昔,那清浅的笑容仿佛能够驱散一切悲哀。
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是吗?”
心脏在缓慢的跳动着,胸膛上的狐狸纹身在缓慢移动。慵懒的狐尾扫过,锁骨上的狐狸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少女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