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连这种东西你都能驯服啊。
第一印象还算是能够猜到的,源祁凉又往前走了几步,旁边的宿傩已经不怎么想再和他并排走了。
下一刻,源祁凉之前就在跳的青筋直接蹦起。
一群熟悉的面孔正站在圈出来的会场门口,打头的鬼灯手里还拿着唢呐。
在看到源祁凉来的时候,那几百个狱卒都齐刷刷的举起了手里的唢呐,甚至有人还想挥挥红绸跳个秧歌。
救命啊,这是举办婚礼吗?我怀疑你是想把我当场送走!
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几个孩子都愣在当场,鸣人偷偷的拽着虎杖的衣袖,“你们这边结婚是这样的?”
虎杖:“应该不是吧。”
源祁凉:“自信点把应该去掉!”
直接快走几步跑过去把鬼灯手里的唢呐抢走,源祁凉是真的差点给他跪下来了。
让你随便搞,你就真的随便到这个地步?!
鬼灯:“白泽说唢呐比较适合这种热闹的场合。”
源祁凉:我有理由相信你是在祸水东引,并且握有证据。
“总之,结束这一阶段吧,我不想在地狱里听吹唢呐。”
这乐器流氓还是不要在地狱里流行的好,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