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都是达哲一手安排的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,达哲也如今日这般出城迎接,两人话不投机在马车里大吵了一架,达哲在城门处就下了车,并没跟来贝勒府。
贝勒府也如今日这般,没有布置,没有仪式,区别是那天多尔衮还在放鹰,彻夜未归,搞得贝勒府的下人们都不知如何称呼她,有人叫福晋,有人叫格格,乱得一批。
混乱的环境,陌生的房间,一个人的洞房花烛夜。
终于明白刚刚走进内宅时心底忽然涌出的委屈和耻辱,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新房里到处红彤彤的,虽然布置得有些仓促,该有的一样不少,喜庆气氛也拿捏到位,很像那么一回事了。
明玉摸了摸崭新的红绡帐,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情绪,朝达哲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:“真好,我很喜欢!”
明玉走进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,达哲以为她会哭。
当年诺敏成亲,长姐带着她一直把诺敏送进豪格的贝勒府,共同见证了一场隆重的婚礼。
后来她成亲长姐没来,她的婚礼比诺敏的还要盛大,光婚宴的流水席就办了七天七夜。
当时达哲心里是怨的,怨长姐太偏心,只送诺敏不送她。
现在想一想,忽然就释怀了。
甚至有点后怕。
幸亏长姐没送她出嫁,要是她把那些热闹与今日的冷情做对比,说不定心里会更难过。
她不想让长姐难过。
明玉走到妆台前,伸手取下头冠放在上面,脖子都快被这堆宝贝给压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