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铎几天前就去城外大营住了。
明玉:“行装没收拾呢,能去哪儿?“
达哲流汗,长姐没变,心还是一如既往的大。
来到内室,明玉让人把晒好的虎皮被褥打包,另装了些换洗的衣服鞋袜,问达哲:“还差什么?”
达哲嘴角抽了抽,心说差远了,敢不敢再敷衍一点。
这还是那个思慕墨尔根代青好多年,恨不得把整个科尔沁都搬来献给心上人的长姐吗?
达哲只朝明玉笑笑,并没回答她的问题,转头差人回府去取她给多铎准备的行装备份。
满满当当一箱笼,从被褥到鞋袜,从银票到伤药,居然连针线都有。
就寝之前,明玉把备份行装交给多尔衮,多尔衮打开箱子看了看:“我是去打仗,又不是搬家。”
这是嫌多了?
可是挑来拣去好麻烦,明玉假装没听见继续歪在炕上看书,下一秒书被人从手中抽走,多尔衮拿着书站在炕边:“今天达哲来过了?”
明玉仰起头,给他解释:“你让我给你准备行装,我准备了一些,怕落下什么,就请达哲过来帮忙看看。”
她确实是这么想的,也确实是这么做的,只是没想到达哲这么贴心,这么能干,居然还准备了备份。
多尔衮把书还给明玉:“除了行装,你们还聊了什么?”
这是审问犯人吗,想到以后还有用得着多尔衮的地方,明玉忍了:“达哲说她后日要去城门口送多铎出征,问我去不去。”
多尔衮站着没动:“那天有品阶的将士家眷都会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