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醋?
明玉有一瞬懵逼,想明白了,觉得很可笑。
原来多尔衮以为她在吃布木布泰的醋,所以揪着毒花不放。当得知布木布泰把西洋种子给了豪格,便将计就计散播谣言想毁了布木布泰的名节,借此报复她。
逻辑上没毛病,错在过于自信。
他以为他是谁!
“我吃醋?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人已经到了,明玉被抵在马车壁上,唇齿间充斥着蓬勃的荷尔蒙气息,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某人压抑许久的欲望。
他喜欢她,和喜欢她的身体是两回事。
她喜欢他,和喜欢他的身体也是两回事。
从承受到回应,从马车到卧房,欲望从中午一直烧到晚上。
头枕着某人的手臂,鼻尖抵着他的咽喉,声音透过胸腔震动耳膜:“乖乖,累不累?”
明玉累到手指尖都不想动了,也不想跟他说话。
要走肾就纯走肾,她又不是玩不起,谈感情多尴尬。
“怎么不说话?还在生气?”脑门上落下两个吻,明玉翻身躲开,背对他,接下来的吻都落在后颈上,酥ᴶˢᴳᴮᴮ酥麻麻。
手臂缠上腰间,温热的身体贴过来,严丝合缝:“别生气了,我道歉,是我不对。”
明玉赌气:“你不对?你哪里不对?你料事如神,英明睿智,疑人不用用人不疑,怎么会不对?你全对!”
淡淡的烟草香缠上来,带着闷闷的笑声:“我被最信任的人骗了,难以接受,恼羞成怒,迁怒于你,是我的错,下不为例。”
在原主的记忆里,多尔衮的嘴比海东青的还硬,哪怕错到离谱,也绝不认错,更不会做小伏低地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