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鸡焉用牛刀,明玉勾了勾唇:“用不着,我自有主张。”
多尔衮走到明玉身边:“这可能是个圈套。”
明玉点头:“豪格一直想要魏循,几次挖墙角不成,恼了。”
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狠,为了得到魏循居然用诺敏的性命相威胁。
“不像是豪格的做派。”多尔衮了解豪格,他一门心思跟自己争军功,忽然热衷于种田,本就不太寻常。
豪格性情鲁直,做事简单粗暴,不够狠也不聪明。
这样弯弯绕的心思,和一眼看不到底的圈套,绝不是豪格和他身边那群酒囊饭袋能想出来的。
明玉再次想起巴特玛说的那些话:“除了豪格,还有一个人也想要魏循。她想要魏循死,因为魏循知道她不可告人的秘密。巧合的是,豪格手里的西洋种子正好是那个人给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多尔衮下意识反驳。
明玉抬眼看他:“这回是你第几次说不可能了?”
多尔衮:“……”
“长姐!”身后响起达哲的声音。
明玉懒得跟舔狗讲道理,迎上达哲问怎么了,达哲亮出手里的令牌:“我跟多铎说了,多铎说他想办法拖住豪格,让我拿着令牌回府带上侍卫去豪格家抢人。”
是多铎的土匪作风没错,可明玉觉得不妥,问达哲:“你去过豪格府上吗?知道诺敏住在哪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