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作心里不以为意,面上却不显,附和道:“听说了,听说了,可都是一样的菜,那边种的也太难吃了,扔了都没人捡。白糟蹋东西!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哈哈大笑起来。
细作看出不对,忙问:“这里边还有什么门道不成?”
有人压低声音说:“你是新来的不知道,那边用的种子都是二茬的,陈了有四五年,能长芽就谢天谢地吧,还指望能种出好果子来。”
众人一阵哄笑,细作追问:“你怎么知道那边用的是陈种子?你亲眼见过?”
有人答:“魏先生说的。”
细作不明白:“魏先生怎么知道?”
众人都摇头,表示他们也不知道,反正魏先生就是这么说的。
半夜细作潜回温泉山庄,把打听来的话都与豪格说了,还将偷拿的几颗种子给豪格看,豪格哪里认得种子,叫了管事和几个农户过来辨认。
管事一眼看出里面有新种子也有陈种子,却都是头茬。陈种子也都个个饱满,比他们拿到的那些干瘪玩意儿好太多了。
几个农户所说与管事几乎一模一样。
想起苏茉儿玲珑有致的身段和情真意切的话语,豪格还是将信将疑,派人去宫里打探,一探不要紧,敢情苏茉儿与魏循不清不楚了好几年。
豪格听完心里一阵犯恶心,被太监玩过的货色也敢跑他面前装纯情装处女,还弄了假血来骗他。
倒很像南边宫里的玩儿法。
豪格自诩风流,对女人却格外挑剔,不嫩的不要,不漂亮的不要,身段不好的不要,不是处女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