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劝起巴特玛:“妹妹虽比我年轻,也该早做打算,免得被那起子卑鄙小人算计了去。皇上在时,我们一个是贵妃,一个是淑妃,看起来风光无限。等皇上走了,我们就是太妃了。有儿子的可以跟着儿子过,没有儿子的,就只能住在宫里看皇上和太后的脸色。”
“生不出儿子,生个女儿也好,女婿要是争气,受新皇倚重,便是出不得宫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娜木钟的意思巴特玛明白了,可她就是放不下多尔衮,也不想放下:“提前祝姐姐一举得男,我今后靠着姐姐了。”
老房子着火后劲儿真足,见劝不动巴特玛,娜木钟只得问:“这次的事你打算怎么办?去皇后面前告发,还是私下解决?”
其实哪一个都不好,告发没有实证,私下解决后患无穷。
巴特玛冷笑:“多谢姐姐提醒。”
娜木钟:“……”我提醒啥了?
巴特玛站起身,问娜木钟要马鞭,娜木钟不解,还是让人把马鞭拿来给她。
巴特玛随意甩了甩鞭子,发出锐响,满意地点点头:“还是姐姐屋里的鞭子用起来更趁手。”
说话间人已经走了出去,直奔对面。
娜木钟端着茶盏的手一抖,险些将碧莹莹的茶水洒了出来,然后听见对面一阵鸡飞狗跳,鬼哭狼嚎。
对面屋门嘭地打开,巴特玛挥着鞭子追着庄嫔身边的大宫女不断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