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愿意素着,是为他心里有白月光,想为白月光守身如玉。
与她成亲之后,因醉酒破戒,之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半个月已经是极限。
而她怀了孩子,最少一年无法侍寝。多尔衮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才破了色戒尝到甜头,怎么可能为她守着?
明玉嘴上应是,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,胃里同时一阵犯恶心,捂着嘴干呕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昨晚她没胃口,强迫自己吃了几颗草莓。凌晨被噩梦惊醒,早饭也没吃,几乎无物可吐。
众人齐齐一惊,郭尔罗斯氏坐在明玉旁边,叫人拿痰盂来。见明玉吐不出,又着人端茶水过来给她漱口。
用温茶水漱过口,又喝了一点白水,胃里恶心的感觉总算被压了下去。
明玉笑着说她没事,只是孕吐,没有一个人相信。
皇后让明玉去偏殿躺会儿,被谢绝了。明玉问起大军什么时候回城,她也好尽快在王府给朝鲜来的侧福晋安排寝院和伺候的下人。
其实大军回城的时间刚才已经说过,皇后担忧地望着明玉:“后日一早是凯旋和献俘仪式,腊月天寒,你又怀着孩子,准你告假在家中休养。”
也就是说,只给她一天准备时间。
若没有新人进府的事,出征短短一个月时间,即便多尔衮不给她写信,明玉也觉得没什么。
之前他们俩忙起来经常一个月一个月谁也顾不上谁,偶尔想滚床单才会聚在一起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