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善不想承认自己无能,委婉地把凤林大君的情况说了,皇太极蹙了蹙眉:“与番邦接洽是礼部分内,多尔衮管吏部,恐怕不方便出面。”
自己分内的事都推给别人,要礼部何用?
代善自己讨了个没趣儿,只得讪讪然离开,回家独自面对凤林大君的怒火去了。
万一明玉妒火中烧对朝鲜王女做了什么,或者朝鲜王女自己作死对怀有身孕的明玉做了什么,又或者两个女人都没作,多尔衮哪天脑抽风要兑现明玉此生只有她一个的诺言……到时候,他与凤林大君与朝鲜恐怕还有不少嘴仗要打。
明玉被多尔衮抱着,一路从清宁宫走到宫门口,沿途不知惊掉了多少个下巴。
好家伙,上次他们被惊吓下巴还是两人甜蜜手牵手。睿盛夫人才怀上,就要睿亲王抱着出宫了,这要是来年生下个小阿哥,还不得骑在睿亲王脖子上啊。
明玉享亲王仪仗,坐四乘大马车,马车足够宽敞,可多尔衮抱着她上了马车也没把她放下,而是让她侧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。
明玉嫌多尔衮身上硬,多尔衮二话没说,当场脱了甲胄,要不是明玉拦着,他敢把贴身穿的软甲也脱了。
眼看快过年了,外面滴水成冰,马车里有炭盆和汤婆子也不算多暖和。多尔衮想为孩子做点贡献,抱着她给她送温暖,明玉并不抗拒。
相反还有点享受。
人皮沙发,人皮暖宝宝,就是不一样。
“明玉,你别生气了,之前是我不好,是我不对。”多尔衮脸贴着明玉颈侧,低声忏悔,“我不该怀疑你,不该不问你一声,就认定你会不要我们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