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明玉和多尔衮收拾好重新回到宴会厅的时候,几个朝鲜细作的尸体早被拖了出去,地面也清洗干净了。
在座的朝臣多是武将,尸山血海里不知滚过多少遭,怎样血腥的场面没见过,在餐桌前杀个把人又算得了什么,照这样该吃吃该喝喝。
要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点血腥味,要不是厅中命妇一个个都脸色苍白,明玉会以为回来早了,还什么都没发生。
之后不停有人来给多尔衮敬酒,告诉多尔衮刚才发生的事,明玉听完很震惊。
等一拨人走了,她小声问多尔衮:“是昭显世子的人?”
多尔衮正吩咐身边服侍的换些热点心过来,服侍的太监宫女也习惯了,让干啥干啥。不但换上了热点心,还贴心地端来了热牛奶和明玉爱吃的酥酪。
多尔衮将酥酪推到明玉手边,递羹匙给她:“乖,吃点东西压压惊。”
明玉不接,多尔衮无奈一笑:“多半是。”
表面看是这样的,至于宫里有没有内应,还得等暗卫那边的消息。
多尔衮答了,明玉还是不接羹匙,又推了一盘新出锅的点心过去,明玉推还给他。
多尔衮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明玉没好气:“撑,吃不下了。”
越过多尔衮,瞥见李贞淑正脸色苍白地坐在小桌后面,面前的菜肴早已冷掉,好像也没动几筷子。
远嫁异国,无依无靠,还要亲眼见证两个嫡亲兄长骨肉相残,明玉有点同情李贞淑。
她指了指桌上的热点心、热牛奶和酥酪,又指了指多尔衮那边的小桌,示意他把这些给李贞淑推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