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用手也不过瘾。
明玉觉得自己是一个讲道理的人。
可直到她哼哼着在多尔衮怀中绽放,他忍到眼尾泛红,都没有进入,而是吻着她的脸颊问她:“姐姐,你爱我吗?”
明玉餍足地抚摸他结实的胸肌:“你很好。”
懂她,且会伺候人。
孕妇也是人,也有生理需求,明玉怀孕之后极力克制,可越克制就越汹涌。
还是没有得到正面回复,多尔衮也不气馁,早晚有一天,他要取代那个人在明玉心里的位置。
让明玉爱上自己。
多尔衮轻轻吻着明玉的唇,小心翼翼问:“祁陈排第几?”
祁陈,又有祁陈什么事,排位的时候明玉都没想到他。
明玉正在消化释放之后的余韵,闻言一怔,回应多尔衮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多尔衮会错了意,以为祁陈多半排第一,不然明玉怎会犹豫着不肯说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多尔衮放开明玉,叫了水。
怎么又生气了,翻脸比翻书还快,明玉推他,掰着手指给他算:“我自己排第一,事业排第二,你、儿子和银子并列第三,还不满意?”
“祁陈呢?他排在我后面?”多尔衮不信。
明玉都让他气笑了:“祁陈是我的偶像,偶像你懂吗?就是图腾一样的存在。我喜欢他,崇拜他,不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。就好像你们崇拜地母赫赫,你们会想把她娶回家吗?”
刚爬上墙头那会儿,明玉是祁陈的女友粉,确实对他有过非分之想。后来祁陈去世,他在明玉心里变成了一束光,一个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