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喜欢在崇政殿高谈阔论的武官队列集体沉默,而站在对面的文官集团一个个群情激奋,仿佛早已做好了舌战群儒的准备,却谁也不想做那个出头鸟。
原本闹哄哄的崇政殿诡异地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武官那边不说话,一则是畏惧多尔衮的权势,毕竟多尔衮掌管吏部,他们的前程都捏在人家手里。
二来这些人家或多或少都与明玉的生意有点关系,要么是把自家田庄、山庄租给了明玉,要么是自家有孕产妇,能从明玉的山庄买到半价菜果,甚至是粮食。
一年多没下雨了,今年冬天更是连片雪花都没看见。今年的年景只会比去年更差,地里的收成只会比去年更少,他们一家老小还指望明玉吃饭呢,又怎会跟明玉对着干!
再说明玉人挺厚道,让魏循挨家挨户重新签订了一遍租约,把租赁期限延长,租金也有提高。
这样给力的租户谁不喜欢。
不就是开互市卖粮食吗,就算南边花得起银子买得起粮食,就算南边那群饿死鬼都能吃饱,他们也不怕。
打就是了,想那么多干嘛。
除了宁远城的红衣大炮,他们什么都不怕。
文官那边的心眼儿更多,有跟武官一样畏惧多尔衮的权势不敢说话的,有靠着明玉吃饭,却不敢得罪范文程,持观望态度的,还有义愤填膺却因为级别太低,不敢第一个站出来的。
在无比诡异的气氛中,范文程朝身后看了一眼,立刻有人站出来。可那人还没开口,话就被别人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