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太医看过,果然确诊。
天花这种病致死率并不高,恶心就恶心在会留下疤痕。偏福临烧出的脓包正在脸上,要是将来变成一个麻子脸可怎么办。
明玉心疼死了,用灵泉水给福临涂抹长出脓包的地方。抹上灵泉水之后很疼,福临并不配合,哇哇大哭,灵泉才涂到脓包上就被泪水给冲了下去。
怎么会这么巧,多铎刚出事,福临紧接着就出事了,还得了一样难缠的病。
看着怀里哇哇大哭的福临,和坐在床边一遍一遍给福临涂灵泉水的明玉,多尔衮额上青筋鼓了又鼓。
他们这次入关已经很小心了,吃的穿的用的,包括服侍的奴才,都是明玉从盛京带来的。
只借了头上一片瓦来遮风挡雨,怎么还能中招?
等福临哭累了睡着了,明玉和多尔衮都累出一身汗。
也顾不上重新梳洗,明玉把福临的奶娘和身边服侍的都叫来问话。奶娘战战兢兢把明玉出宫之后,福临吃过什么喝过什么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,事无巨细都说了。
一切如常,没有任何问题。
奶娘说完,剩下几个服侍的都有些不安,明玉挑出一个腿抖的小太监,温声问他:“还有什么,快说。”
那小太监吓得“噗通”跪了,脸憋得通红,他偷偷看了多尔衮一眼,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明玉也看多尔衮,多尔衮一脸莫名:“夫人问话你就说,看本王作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