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听说多尔衮去而复返,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。等见到人,听他说要搬出宫的话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把多尔衮和明玉留在宫中另有目的,可不是专门为了给魏循剃脑袋的。
“你在怨哀家?”太后捏紧了手里的佛珠,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魏循成日跟在明玉身边,他不剃发,哀家怎能心安?”
多尔衮面无表情:“魏循跟在明玉身边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也没见太后心中不安。”
偏偏在剃发令被叫停之后不安了。
太后冷笑:“你不是也说过,此一时彼一时吗?”
“正是。此一时彼一时。”多尔衮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懒得跟太后磨牙,“彼时皇上和太后在盛京,臣与明玉为图方便住在宫里。此时皇上和太后都来了,臣一家再住在宫里便不合适了。”
说来说去还是要搬出去住,可她已经给科尔沁大妃写过信了,科尔沁选出来的秀女恐怕在进京的路上了,索尼和鳌拜的家眷也快到了,那两家也有尚未出阁的姑娘。
有了剃发令的教训,太后打算好好给多尔衮挑两个侧福晋,就算要吹枕头风,也不能只有明玉一个人吹。
明玉已然生下嫡长子,她不给多尔衮张罗新人进府,太后做主给多尔衮ᴶˢᴳᴮᴮ身边添两个知冷知热的人,任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他二人住在宫里,太后做什么都方便。若搬出宫去,万一明玉跟她耍花样,就算她的手再长也很难伸到宫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