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玉:“……”演上瘾了是吧?
行, 就没有她接不住的戏, 明玉难得被勾起了胜负欲:“放肆!快放哀家下来!摄政王请你自重!你……”
台词才编到一半, 人已经趴在炕上了:“摄政王,你、你压着哀家的朝服了,你且等等,等哀家脱了这身朝服……你……”
炕桌上的灯烛被风肆虐,仿佛下一秒便会熄灭,却将成双的人影映在了玻璃窗上,忽明忽暗。
等多尔衮吩咐人端水进来的时候,明玉已经不敢睁眼看那一身皱巴巴的朝服了。
风雨来时,她只来得及卸下朝冠,朝服脱起来太麻烦。
娜塔红着脸进屋给明玉脱朝服的时候,明玉小声提醒她:“……有的地方破了,得拿去针工局修补。记得先清洗,再拿去补。”
娜塔脸更红了:“奴才知道了。”
清洗完,明玉穿着中衣有气无力地伏在迎枕上,乌油油的墨发披在身后,喝了一口娜塔端上来的茶水,才哑着声音问:“摄政王呢?走了吗?”
闹也闹够了,总该离开了吧。
娜塔接过茶盏,委婉道:“宫门落匙了。”
明玉一惊看向窗外,她没觉得过去很久,天怎么都黑透了。
可能是顾忌着她身上的朝服,也可能是他自己也穿着朝服做什么都不方便,多尔衮要了两次就结束了,明玉还以为时间尚早:“魏大人呢?来过了吗?”
“来过了。”娜塔轻声说,“魏大人来的时候,正好与摄政王打了一个照面,什么也没说,回自己住处去了。”
也是,宫门落匙多尔衮没走,今夜怕是要宿在慈宁宫了,魏循是个有眼色的,自然不会过来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