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尔衮不是说怕她怀孕辛苦,怕她生孩子疼,这辈子只要福临一个孩子吗?
为此,他专门让太医院给他开了避子药,明玉不放心,还托李贞淑从欧洲买了不少避孕套寄过来。
有了上次的教训,明玉没再计算过安全期,每次都盯着多尔衮喝汤药,盯着他戴套,不管这么做有多扫兴。
雷打不动。
所以过了这么多年,她守着种马本马也没怀孕,这次怎么就……
明玉抬眼看多尔衮,男人眉眼飞扬,高岭之花此时都要笑裂了。
家贼难防!
大致回溯了一下时间,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试穿太后朝服的那夜,多尔衮素了几日急得不行,没喝汤药。
明玉提醒他戴套,他倒是装模作样了一番,完事的时候也给她检查了。
他要了两次,只给她检查一回。
之后便回归正常了。
一次中奖,难怪多尔衮笑成那样。
狗男人不能要了!
眼下外国使团还没走,不是跟狗男人算账的时候,明玉勉强笑着接受了外国使团的祝贺。
当英吉利的使者ᴶˢᴳᴮᴮ半开玩笑地问:“尊敬的摄政王,我们不要赏赐,能送给我们一些治疗疙瘩瘟的符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