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蓝认命的掏出一张卡,略显心痛的代付了齐陆的酒钱,等齐陆这个死女人醒了一定要好好的敲她竹杠,哼!
海蓝带齐陆回了自己的狗窝,嗯,打的的钱也得让这个狗女人还!
海蓝把齐陆放到了自己的床上,略显嫌弃的看着面前这个所谓的大明星,不自觉的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,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这个死女人的丑照。
如果死女人赖账就用丑照来威胁她!哼!
海蓝心想啊,像齐陆这样的大明星,一定住不惯自己的狗窝,毕竟自己的家还蛮乱的还得帮这个死女人换个睡衣,可千万别弄脏了自己的床,虽然她自己一直睡的沙发。
拿出自己新买的小熊睡衣,口中默念着什么福德无量天尊,什么爱国敬业诚信友善,什么不x颠骨科组的涩图,呸呸呸,好像混进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。总之,海蓝帮齐陆换了睡衣就是了。
死女人还挺有料的,怪不得有人喜欢。海蓝有点想上去捏一把,但是趁人之危貌似不太好。
海蓝伸出手在鼻子周围扇了扇,啧,一身的酒味,嫌弃!然后她就掰开齐陆的嘴巴往里面喷了点李施德林的口喷,还拿自己放在家里落灰的香水朝着齐陆喷了几下。
海蓝开窗,稍微露出了点缝隙。立夏已经过了好几天了,天气还算好,开窗睡觉完全没有问题。然后她就跑到客厅,老老实实的收拾着自己的漫画书与零食。
死女人!狗登西!要不是你我才不会收拾这屋子呢!海蓝在心中骂骂咧咧,但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她的嘴角咧开了一丝弧度。她在笑。
收拾完屋子后海蓝宛若一条咸鱼躺在沙发上,偏偏还失去了一切睡意!
海蓝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,被吵醒一般就睡不着了,或者要是过了睡觉的那个点,那么她还是无法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