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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妈总是心肠太软,虽说人都有同理心,见一个离家求学的十九岁少年突然离世,难免为其感伤感慨,但哭泣流泪未免太过。爸妈真的泪腺发达虽然他们是好人。

街坊四邻也很吵,在我上下学时,以一种奇怪的同情目光看着我。

难道他们知道了什么?我有点慌,捏紧了书包的背带,只顾埋头快步行走,希望早点摆脱那些讨厌的眼神。

来到学校,世界终于清静。虽然迟到了,但老师也没有多说什么,招了招手,示意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听课。

上课的时间漫长而无聊,同桌悄悄用笔戳了戳我的手臂,然后飞快地将一张小纸条递了过来。

我在抽屉里展开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阿伟,真的死了吗?”

同桌不仅字不好看,还特别缺心眼,没有眼力见,说话不懂分场合与情境。

瞧瞧这问题问得——“真的死了吗?”

人家死都死了,你还问“真的死了吗”。

我心中无语,随手从草稿纸上撕下一小块,回应:“废话!”写完丢给同桌。

同桌继续递小纸条:“自杀?”

我冷冷回应:“不是自杀,还能是他杀不成?”

同桌回传:“是因为什么事情吗?他没必要啊。”

“鬼知道!”

“连你也不知道吗?”

“我为什么要知道啊?”我反问。

接下来就没有下文了。同桌见从我这问不出什么,改为和前桌互传小纸条,但前桌不理他,他又想和后桌互传小纸条,但后桌在摞起的书本后睡得真香。

下课后,一些相熟的朋友围了过来,带着不少零食。

我笑问:“都是给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