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来不及的。
李安得载着陈白去接了高煜后已经将近中午。三人一起来到曾令入住的酒店,准备直接吃午餐。
“曾令。曾子的曾,令牌的令。”见面的时候曾令主动自我介绍。
李安得控制不住地有些端着。他给出一个礼貌和善的标准商务笑脸,伸出手:“李安得。久仰久仰。”
陈白看他一眼。
高煜神色微妙。
曾令迟疑地上前握住:“哪里哪里。早听小白提起,李总真是一表人才?”
小白?李安得笑得更灿烂了,上下晃着手:“不敢不敢,小白口中的曾大摄影师才是才华横溢。”
“啊哈哈?是吗?”
两人从东商业互吹到西。
曾令笑僵了脸。李安得也好不到哪去。
高煜小声问陈白:“他俩这是干嘛呢?”陈白木着张脸:“不知道。他乡遇知音吧。”
“别叭叭了,等会还赶路呢。我们快去吃饭吧。”终于看不下去,高煜叫停了两人。
高煜拍拍曾令的手臂:“曾哥你好。我是高煜。”
被打断的两人都明显松了一口气。曾令迅速转身,热情地揽过高煜往前走:“小兄弟你好你好你好!饿了吧,走走走我带你们去餐厅。”把陈白和李安得落在身后。
慢悠悠跟在后面,陈白问:“你刚才干嘛呢?”
李安得一脸生无可恋:“我不知道。你就当我被弱智上身了吧。”
陈白灵光一现:“你是不是紧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