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准偏头道:“这已经是我所能做的最轻松的事了。”

“顾总听过过劳死这种死法吗?”

顾准低着头,随口接道:“莫小姐在诅咒我?”

莫宁差点喷出一口奶茶,强行顺好气,她说:“你觉得我对你的仇恨已经上升到了要诅咒你死的地步?”

顾准小半刻没说话,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摊着的书,莫宁知道他没看,他的神情分明是在斟酌。她很想知道他在斟酌什么。

“看来莫小姐是对我有仇恨的,只是还未到要我死的地步。”小半刻后,顾准下了定论。

“仇恨谈不上,只是好奇,顾总当初所做之事的用意是给我提醒?或是……警告?”

顾准眼里漫上笑意,接着说:“不得不说,莫小姐实在想太多。”

莫宁看着他的表情,总觉得自己正往他挖的坑里跳。却还是忍不住问:“哦?这话怎么说?”

“我想了想,如果你所指的我做的事是在接受了贵报采访后又转投另一家的话,我可以毫不避讳的告诉你,这件事与莫小姐没有半点关系。文森特尚未幼稚到要与一位出色的记者赌气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