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姑娘是个心细之人,昨夜我们返回画室时,她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,因为她白天对那只鹦鹉记忆尤为深刻。”
严叡徵阔步掀开帘子走进后堂,赵楼台的尸体早已被仵作搬走运到了停尸房,但画室里的血迹还没有清理,为保持现场原封不动的干涸在原地。
后堂连着一个半圆形小后院,面积不算大,放了几张桌子,有窄围墙圈着。
后院外围便是民居和深巷,侧面有小片矮竹林。
赵楼台平日并不住在画室,与曹氏住在东边的宅邸。
有衙役走进画室,上前向高穹禀告道:“大人,属下按您和严大人的吩咐,往竹林里细细寻找,在里面发现了一只鸟笼,和一只鹦鹉尸体。”
衙役用绢布隔着手呈上鸟笼,高穹定睛一看,竟是和画室里这只鸟笼一模一样。
严叡徵将手里的鸟笼放回窗台:“有人用一模一样的鸟笼代替了原先的鸟笼,用意何在呢?”
高穹将仵作唤了过来,仵作将衙役寻找到的鸟笼浸泡在早已准备好的清水里,过了一会,将验毒针放入水中,针体瞬间从银色颜色加深。
高穹眸光一凛:“赵楼台的鸟笼上被人抹了毒药!可杀赵楼台的人确是又用的菜刀,何必多此一举呢?”
继而看向谢峤昙,狐疑加深:“而且鸟笼上有毒药,白日里谢峤昙和赵楼台呛声时也碰过鸟笼,却没有丧命,一点事都没有?”
严叡徵听高穹的疑问:“因为杀人者力气、身高皆不如赵楼台,没有一击毙命的胜算,所以需要长时间蛰伏,再将赵楼台伪装成正面搏击争执被杀的样子。”
大步走到谢峤昙身边,拽起她的藏于袖下的一只手给众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