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垚手忙脚乱,忙上前给她擦眼泪:“琴酒姑娘为何要追来?既然不愿意跟张某一介布衣,又何必强求!”
琴酒泪眼婆娑,一直摇头:“不是的!我没有不愿意跟你走!我是……”
谢峤昙看这对痴男怨女,叹了口气:“她是不愿意你身负巨债,担心你为此误了前程,女子的心思张公子又何时知道呢!”
张垚一听,也是拥了琴酒,良久泪眼相对。
行了,《簪珠记》的终章还是可以有机会重见天日了。
谢峤昙松了口气,不想打扰这二人,默默的要退下兀自回城,扭头便看见严叡徵不知何时下了马车,等候在一边,看向自己。
谢峤昙朝他走了过去,嘴角上扬道:“大人行行好,我能跟着您办完您的正事,再蹭个车带我回城可好?”
一旁的车夫急了眼,眼疾嘴快道:“姑娘!我家大人原是要去永安侯府的,谁知半路遇上您,竟南辕北辙出了城,还走了这么老远!”
谢峤昙一听,瞬间傻了眼,这竟然不是出城的马车!
她还以为严叡徵本要出城!
严叡徵微微扭头,抬眼冷冷的无声看了一眼车夫,车夫连忙噤声默默仰脸看天,当作没多嘴说话。
谢峤昙一脸惊奇的看着严叡徵,讷讷问道:“大人,是真的吗?您原本不是要出城啊!”
严叡徵径直撩袍抬脚上了马车,站直之后,又朝她伸手,冷声道:“不是要回城吗?再磨蹭一会,你就自己走回去吧!”
这里离城中有二十多公里,走路要走到明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