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峤昙晃了晃手中的蝴蝶糖画,又将其毫不客气的凑近到严叡徵的薄唇边,声音细软,像哄小孩道:“吃吃看,很好吃的!”
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,充满希冀的望着他。
严叡徵不知中了什么蛊,竟当真轻轻咬了一口送到嘴边的糖画。
“怎么样?好吃吧?”谢峤昙急忙问道,白皙的脸庞和一双含笑眸子看着严叡徵。
夜风轻轻吹着,街市两旁灯光如昼,人潮汹涌,好像有什么破茧而出,直奔胸口。
严叡徵神色晦暗分明,转开目光,低声嗯了一下。
谢峤昙满足的开始专注自己手中的糖画,三口并两口,含混不清的呢喃道:“我就说吧,很好吃的。”
严叡徵摇了摇头,清隽的眸子无奈的笑了笑。
前面就是汴京有名的“水天一色”酒楼,谢峤昙望着竖起的高高牌匾,边往里走边道:“知道大人吃住一向讲究严苛,怕大人瞧不上其他的地方,我今日就破费一把,只敢请严大人来这好地方喝酒了!”
严叡徵背着手走在她身后,勾唇揶揄道:“那严某还真是荣幸至极。”
今日折腾了这么久,午饭没吃,一跃就到了这么晚。
谢峤昙的肚子这个时候反应过来,饿的前胸贴后背,让小二找了个二楼雅致包厢,坐定后迫不及待的点了许多菜和上好的醇年古酿。
包厢的位置很好,一眼就能望见下面的街市繁华夜景。
这间酒楼毗邻汴水之畔,远处亭台楼阁,源池活水,有挑灯画舫在夜幕之下顺水缓缓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