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峤昙认真的看了看那孩子,突然开口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几岁了?”

那小孩听她这么问,吓得腿软,就差哭了出来:“姑娘行行好,不要抓我,我名叫照金,今年十一岁。”

“我弟弟生病了,没有钱治病,我只好偷偷自己画赝品画来卖!”

他的身上衣服破旧不堪,脚上的鞋子破了几个大洞,面黄肌瘦,一副吃不饱穿不暖的样子。

谢峤昙忙拍了拍他肩膀,耐心道:“你别多想,我看你画工很好,并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
“你若愿意,可以来我的画铺做画师。你年纪虽小,但用笔着墨却炉火纯青,几乎可以媲美我们画室的一流画师。”

谢峤昙是真心想让这个叫照金的小孩子来自己的画铺。

此人年纪虽小,作画却有极高的天赋,单仿造画的水平简直和原作如出一辙,鬼斧神工,一模一样。

名叫照金的小孩,眉目清秀,听到谢峤昙的话语,瞬间仰着小脸喜笑颜开,脸上羞涩道:“谢谢姑娘!多谢姑娘!”

谢峤昙伸手帮他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灰,立在他面前,微微笑道:“我叫谢峤昙,这位哥哥名叫明杭。”

“唤我们哥哥姐姐就好,不必如此拘谨。”

谢峤昙和照金讲清了薪水和用工时间,又体谅他这时急着用钱,临走给了他留下二十两银子,算是预支的工钱。

让照金明日直接来汴京南巷的“不走廊下”画室就可。

回去的路上,明杭开口道:“谢姑娘,你未免对这小孩太好了。这种整日混迹街头的小鬼,谎话连篇,我看他啊,压根就没有什么劳什子生病的弟弟!”

“莫要被骗了,明日他若不来咱们画室,姑娘的二十两银子可是要打水漂!”

谢峤昙眼见“不走廊下”画室的匾额近在眼前,笑了笑:“明杭,放松点别太担心了,他有没有弟弟是无所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