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王数日之前倒是往京城跑的勤快,假借成安公主和亲一事,上书高帝。
蒲增渊声称成安公主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幼妹,此番赴外邦和亲,不知何时再能够见面。于是明王请求高帝准许他回京亲自为成安公主和亲一事操办。
明王言辞恳切,涕泗俱下。在情理之中,无法拒绝。
高帝只得让他回京。
此时,蒲增渊听了严叡徵的话,倒是不见半分恼色,很是端得住接的着:“首辅说的极是!”
后又含笑看着严叡徵道:“我听闻陛下将我进献的女子,送进了严首辅府中。可我听说严首辅可是片叶不沾身之人?”
严叡徵将近而立之年还未娶妻,高帝多次要将汴京城的名门闺秀说与他,都被回绝。
木松挺拔,卓尔不群,又身居高位,声名煊赫,不知是京城内外多少闺阁女子的梦中如意之人。
严叡徵看着蒲增渊,眸子漆黑,面上纹丝不动:“陛下的旨意,未敢抗衡。”
语气在后四个字上着重咬字,好似意有所指。
“严某府上还有事,就不耽误明王了。先告辞了!”
严叡徵与他拱了拱手,撩袍大步下了御阶,直接向宫外离开。
蒲增渊负手而立,望着严叡徵的身影若有所思,脸庞上的笑意转瞬即逝。
严公府的府邸门前坐卧着两头大狮子,眼睛神态活灵活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