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毫无惧色不紧不慢的看向严叡徵,躬身作揖:“严首辅。”
天生媚色,声音却清凉温软。
她的脖子纤细白皙,皮肤吹弹可破,垂首之余身上的裙纱在微风吹拂下微微晃动。
赵逋和其他的随从站在严叡徵身后俱是连忙低头,不敢抬头看此女。
严叡徵皱了皱眉,摆手道:“赵逋,你带他们先下去。”
赵逋忙不迭松了口气,连忙带着其他人到外面去。
“絮玉、舜玉,你们去厨房将菜热热,端过来。”
晁容软声吩咐道。
见严叡徵还未落座,她从旁边卧房里取了一件外衫,走到他的身边,轻车熟路的替他解了腰带、玉佩,继而妥帖的整整齐齐放在准备好的托盘上。
晁容垂着眸子伸手脱下他的官袍,温声道:“这房间里有外衫,妾猜想应是大人您的,就自作主张取来了。大人不妨换了衫子,再吃饭吧。”
她凑得很近,严叡徵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垂眸时纤细的白净脖颈,隐隐萦绕在鼻尖的阵阵香味。
这别院向来冷清,没有人住,晁容今日来了之后,换了新的屏风、帷帘,又往许久没用过的香炉里放了熏香,茶具也皆洗了干净注上了热水。
严叡徵平日素来不喜婢女贴身照顾,竟破天荒的展开胳膊,任她轻手脱下官袍,又为自己换上外衫。
她将官袍叠好放置在一边,絮玉和舜玉端着热好的饭菜往桌上放了一桌。
晁容端了水过来给严叡徵净手,又拿了毛巾与他。
饭菜上完,晁容轻抬手让絮玉和舜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