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容对此倒不以为意,她甚至长舒了一口气。

比起见严叡徵,她更想自己在这个别院里,乐得自在。

只不过平日真是无趣的很,这日,她和舜玉、絮玉做了一上午针线,又翻了花绳,睡了午觉后,百无聊赖的在院子里喝茶。

严叡徵本就对她心中存疑,所以一连数日,她都没有主动出过这个别院。

她冲在廊下的舜玉招了招手,温声道:“舜玉,你找个下人去严公府邸看看大人在吗?若在的话,只给他说一声,就说我想出门买耳饰,特来跟他提前说一声。”

舜玉忙躬身道好,唤了个仆役到跟前来,让那人去严公府跑一趟。

晁容命絮玉去唤了个小轿,往坊市的一家名首饰铺子直奔了去。

在首饰铺子潦草买了些耳饰,晁容同舜玉和絮玉在街上买了些小玩意随意逛着,忽然有人从远处飞奔冲撞到他们三人之中。

舜玉和晁容二人猛然跌倒在地。

撞人之人是个身材高大、戴着草帽的男人,匆忙走到晁容身边,低头看不清脸,躬身致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
然后径直飞速闪身不见踪影。

“什么人啊,撞了人跑的倒快!姑娘你没事吧?”

舜玉从地上爬起来,忙搀着晁容从地上起来。

晁容手指扶着裙角攥的死死的,站起身,望着那人消失的巷口,眸子闪了闪,淡淡笑了笑:“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

“未经我的允许独自出来,所为何事?你手中是什么?”

身后猛然响起一个凛冽男声,如从寒潭起,那声音骤然将晁容打入冰天雪地。

她转身,看到严叡徵面无表情的立在她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