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这下相信了吗?并没有大人想要的东西。”

晁容微微笑了笑。

一旁的絮玉、舜玉看到晁容掌心流出的鲜血,吓了一跳,忙从腰间取出帕子去帮她包扎:“姑娘手掌受伤了,为何不与奴婢说?”

絮玉几下帮她将手掌裹了起来,晁容垂眸看了一眼,默不作声的朝严叡徵作了一揖:“未经大人允许私自出来,是晁容的不对。晁容有些累了,想回去休息。”

严叡徵想要说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好冷声将赵逋叫了跟前:“找人送她们回去。”

赵逋见自家主子似是心情不好的样子,忙叫了两个随从,让其送晁容回去,然后自己惴惴不安跟在严叡徵身后。

严叡徵望着晁容不声不响径直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,心情莫名烦躁,叫了赵逋过来:“她今日怎么忽然出来了?”

赵逋忙硬着头皮回答道:“大人,方才府中的小厮跑来说晁容姑娘下午来跟您禀报要出来买耳饰,您当时没在府邸。”

“大人,您好像误会晁容姑娘了。”

有小厮上前牵过马,严叡徵接过缰绳,冷冷的看了一眼赵逋,翻身上马:“你意思是,本官的错了?”

赵逋心中叫苦不迭:“大人哪的话!属下不敢!”

忙跟着翻身上了自己的马骑。

进了别院,天色渐暗,晁容打发舜玉和絮玉去准备沐浴用的水,自己进了卧房,眸子扫了一眼周围无人,关了门。

坐在桌边,方才拿出街市那人冲撞之时塞到自己手中的字条。

晁容展开看了一眼,抬手拨开灯罩,将字条放在灼灼跳跃的灯火下点燃,烧成灰烬。

严叡徵果真对自己如此设防,晁容不禁苦笑摇了摇头。